第268章 《雾谷骸鸣》(2 / 2)
这时候,巫医岩罕颤抖着举起火把,声音也带着害怕:“这是桑吉的血藤。你们进山那天,他在神树洞刻过血契——要是死于同伴之手,那他的血肉就会化作复仇的种子。”
当天夜里,勾黑心里害怕啊,就偷偷溜进了尘封的祭坛。五年前他偷走的那个黄金面具,还好好地放在石台上呢。可仔细一瞧,原本空白的面具内侧,这会儿布满了像血管一样的纹路,正中央还赫然浮现出桑吉溃烂的面孔。这面具就跟活了似的,突然自己扣在了勾黑脸上,那冰凉的触感,就像有条毒蛇钻进了他的颅骨,吓得他拼命撕扯面具。他往铜镜里一瞧,妈呀,自己的皮肉正一片一片地剥落,底下全是蠕动的藤蔓,这可把他吓得够呛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到了第七夜,那雾浓得啊,感觉都能掐出脓血来。勾黑慌慌张张地撞开乌木的房门,就看见乌木蜷缩在墙角,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。再仔细看,他的皮肤脚底钻进来……”他的瞳孔都开始扩散了,接着又说,“桑吉说……要我们尝遍他腐烂五年的痛楚……”
这时候啊,整个寨子都开始不对劲了。竹楼的立柱上竟然生出了肉瘤,那溪水也泛着一股尸臭味,怀孕的母羊生下的小羊羔,浑身长满了菌丝,简直就是个怪胎。勾黑吓得赶紧往后山断崖跑,到了那儿一看,岩帕长老正拿着石斧剁自己的双腿呢!只见他膝盖以下都变成半透明的菌柄了。岩帕长老一边剁还一边癫笑着说:“血契要七条命……最后一个该是你了。”
勾黑吓得一个踉跄,直接掉下了崖底。等他再醒来的时候,发现桑吉的骷髅就端坐在他身旁,那藤蔓从肋骨间呼呼地往外冒,还开出一朵朵人脸状的花。这些花芯里,一会儿浮现出阿朵扭曲的面孔,一会儿又出现乌木爆裂的眼球,还有岩罕被焚烧的躯干,轮番出现,吓得勾黑差点昏过去。
这时候,桑吉的下颌骨咔嗒咔嗒直响,就像在说话一样:“你以为偷走面具就能掩盖罪孽?这五年我可都听着你每夜的心跳,就等着黄金蛊在祭坛吸够七人的恐惧。”说着,藤蔓突然就刺穿了勾黑的胸腔。勾黑低头一看,自己腐烂的内脏里爬满了金色甲虫,每只虫背上都刻着古老的部落图腾,这也太吓人了。
这浓雾慢慢地吞没了山峦,勾黑摇摇晃晃地又走回了寨子。这时候啊,那黄金面具已经和他的颅骨长到一块儿去了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无数菌丝正从耳道往大脑里钻。突然,吊脚楼那边传来了新的铜鼓声,勾黑抬眼一看,七个无面长老站在寨门口,他们脚下还跪着六个瑟瑟发抖的年轻猎手。这雾谷部落的事儿啊,就这么没完没了,好像陷入了一个永远逃不出去的怪圈,也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啥可怕的事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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